
阮母现在不愁儿子阮鸩了,愁的就是这个闺女。 一个人在扬州,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外人看着风光,可那谢家也是一团乱麻,不然能出谢宣这种人? 让自家这个傻女婿在旁边看着…哎! 看着还啥都不懂,又得愁了。 以后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纾儿主动吧… “阿姐!” 阮鸩屁股被打开花,还没好利索,今天却硬撑着到门口送行。 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只谢宴一直想要的竹蜻蜓,递到阮纾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不准给那个傻子!” 话是这么说,可东西到了阮纾手里,想给谁还不是她说了算。 再说了,要竹蜻蜓的又不是她。 阮鸩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