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拱得厉害,像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子,横跨在两条浑浊的臭水沟子上。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的芦苇荡子窜得比人都高,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听着心里头就不踏实。 桥底下的阴凉地里,三个脑袋正凑在一块。 “刚哥,这蚊子也忒毒了。” 麻子一边在那挠着脖子上刚被咬出来的大包,一边抱怨,“那娘们儿咋还没来?不会是走了别的大路吧?” “闭上你的鸟嘴。” 刚子手里捏着半截砖头,在水泥桥墩子上磨蹭着,“去村里就这一条道,除非她那车长翅膀飞过去。耐心点,好饭不怕晚。” 蹲在一旁的许伟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时不时探出脑袋往土路那头瞅一眼,手里全是汗,在那松松垮垮的海魂衫上蹭了好几回。 “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