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期的项目结束后,我觉得差不多了,立刻提出离职,又向父母说明了情况,作出了彻底的告别。 我没有告诉葛学林这件事,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大包小包直接朝他家跑。 归心似箭。 我扛着东西上上下下跑了好几次六楼,最终,站在门口平复了很久呼吸,敲门。 屋里更加干净整洁了,绿植也变多了,并且一株比一株茂盛。 葛学林很惊讶,我也是。 我们一同难以置信地眨眨眼。 “你怎么来了?” “你装空调了?” 葛学林看着我,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伸手拿起我的箱子,自然地往屋内推,“很早就装了。” “那我每次来,我们还住酒店,多浪费钱!” 葛学林笑了笑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