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季宴时手中还握有火药,以前最难攻的城墙,如今想破哪儿就破哪儿,想破多大就破多大。 只是季宴时想尽可能的避免伤亡,才特意控制攻击节奏。 皇宫这种易守难攻的地方,不亚于攻一座小城。 季宴时也费了三日的工夫才破城。 凌晨第一缕阳光照过来时,整个皇宫都笼罩在血腥之中。 季宴时转动手腕甩掉剑上的鲜血,垂眸时恰好看见自己被鲜血染红的衣衫。 一双黑眸渐渐染上红色。 幼时,他最习惯的就是鼻腔里的血腥味、身上的疼和衣衫上的红。 “季宴时。” 季宴时瞬间从不好的回忆中回神,转身。 沈清棠一身狼狈的骑着火焰奔过来。 看见季宴时的那一刻,沈清棠松了一口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