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嵩耿嵩,这位年近六旬、坐镇西陲近二十载的老将,正对照着儿子的来信和刚刚送回的、关于“烧当王”迷当盟会内容的最后一批密报,眉头紧锁,在巨大的凉州地图前沉思。儿子的判断与他基本一致,先稳住,查清底细,再作打算。他正在斟酌,该如何给那些尚未被迷当完全拉拢、或与之有隙的部落领写信,又该如何加强边境几个关键隘口的防务。 忽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亲卫队长略带颤抖的惊呼“使君!使君!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耿嵩心中一沉,厉声问道。他治军极严,若非天塌地陷般的大事,亲卫绝不敢如此失态。 “金城……金城太守八百里加急!羌……羌人反了!大队羌骑,打着‘烧当王’旗号,已突破湟中、临羌等数处边境烽燧,分兵数路,正朝着浩亹、破羌、安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