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舔过雪亮的刃口,他整个人神情紧张得如绷满的弓,冰冷的视线尽数罩向喜房窗外。 林婉儿搭在膝头的指尖微微蜷了蜷,面上那层精心描摹的羞赧还没褪尽,喉间却已挤出细气音。 “殿...夫君,许是野猫碰落了瓦。” 她伸手去够他的袖口,指腹触到锦缎下紧绷的肌肉,“太平年景,哪来的贼人。” 楚靳榑没应声。 他侧耳,院中巡夜人的脚步声正由近及远,灯笼的光晕在窗纸上拖出渐淡的橙黄,终于融进浓稠的夜色里。 他收刃入鞘,转身时,脸上又覆好寻常那种温润的笑意。 “婉儿说的对,倒是为夫警觉过了头。” 林婉儿垂下眼,接过他递来的合卺酒,指尖冰得像浸过井水。 “殿下整日悬心国事,难免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