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马上放,堂哥怎么没跟我说你是律师呢?” 许晚柠懒得理他,折腾了一晚上,打疫苗的腿部还很疼,她已疲惫不堪,快要撑不住了。 驰曜被放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深夜的气温很低,寒风刺骨。 城市道路十分空旷,两边的灯光昏黄暗沉,连绵不绝,给夜色添上一点温暖。 许晚柠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驰曜开着车,脸色黯然 低气压的车厢里,格外安静。 良久,驰曜打破这沉寂,哑沉的声音问,“你跟陈子豪是什么关系?” 许晚柠沉默不语,心想着不能让驰曜知道她父亲坐牢的事,否则会被他现当年分手的真正理由。 她佯装睡着。 “别装睡,我知道你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