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壁垒便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言的、却又无处不在的亲昵与占有。他会自然而然地为她布菜,会在她看书倦怠时让她靠在自己膝头小憩,会在她练习术法时,自后方贴近,手把手地纠正,每一次靠近都持续得更久,每一次呼吸都拂得更近,撩拨得少辛心弦颤乱,却又沉溺其中。 然而,墨渊背上那日禁地留下的伤口,却因他连日来耗费心神教导少辛、处理公务,加之那日强行中断封印又强压反噬,竟有反复之势,隐隐作痛,甚至影响了他神力运转的圆融。 这日,墨渊于静室调息,试图压制伤势,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与疲惫。少辛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静心凝神的仙茶进来,见状,心立刻揪紧了。 她放下茶盏,跪坐到他身后,看着那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些许不同寻常热意的背部,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