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跃迁通道中艰难前行。每一次颠簸都仿佛是对逝者的哀悼,每一次引擎的呻吟都诉说着文明的创痛。艾拉席、哈桑教授、格隆、凯德站长,每一位幸存者都背负着沉重的悲伤与责任,眼神却因那前方不灭的微光而保持着最后的坚定。 陈翔牺牲自我开辟的生路,并非通往坦途,而是一片更加未知、法则都显得暧昧模糊的边陲星域。这里的空间结构脆弱而怪异,星辰稀疏,偶尔掠过的星云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沉寂的色彩。仿佛宇宙在这里也感到了疲惫,趋于冷寂。 舰队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能源濒临枯竭,舰船伤痕累累,伤员挤满了每一个角落。若非陈翔最后心火之力的余晖仍在影响着周边环境,偏折开最致命的自然险境,他们早已全军覆没。 “导航信号稳定……但那指引之光的目标坐标……依旧无法解析,似乎存在于常规时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