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茶水劈头盖脸喷在和尚身上,水滴顺着他乌黑的梢垂落,漫过挺括西装的领口。 上等精致的西装料子遇水,转瞬晕开一大片深浅交错的湿痕,方才端得稳稳当当的优雅体面,顷刻间碎得一干二净。 休息室里,胡明远、吴大勇几人尽数僵在原地,个个瞠目结舌,半晌不出半点声响。 没人想得到,方才慢条斯理、气度从容的和尚,竟被大傻用这般荒唐离谱的法子“驱邪”。 和尚缓缓转过身,眼底翻涌的戾气直直锁在大傻身上。 大傻后背骤然窜起一股刺骨凉意,方才跳神驱邪的莽撞劲头,刹那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僵在原地,双手还维持着掐诀的滑稽姿态,分毫不敢动弹。 大傻对上和尚的眼神,脖颈下意识缩了缩。 他脸上那副没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