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正坐在高堂之上。 “父亲,母亲。”顾景兰跨入厅内,松开了牵着生生的手,“我带生生来送景心出门。” 听到生生这两个字,老侯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在他眼里,这个私生子就是顾景兰私德有亏的铁证,是定北侯府洗不掉的污点。当初他可是下了狠手,差点把顾景兰打死。 “你还有脸把这孩子带回来?今日是你妹妹大喜的日子,若是冲撞了……” 老侯爷的怒斥声在看清那个站在顾景兰腿边的小团子时,戛然而止。 生生并不怕生,他在凤仪殿被李汐禾教养得极好,规矩礼仪挑不出半点错漏。只见小家伙上前一步,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跪在蒲团上,奶声奶气却字正腔圆地磕了个头: “孙儿生生,给祖父、祖母请安。祝祖父祖母福寿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