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口别着“助理研究员 - 赵”的铭牌。他推着一台装有多个显示器和复杂接口的设备车,轮子与光滑地面摩擦出低沉的嗡鸣。 “凌先生,早上好。我是赵助理。”年轻人的语气礼貌但缺乏温度,像在背诵操作手册,“根据陈教授的初步评估,我们需要对您的感官敏感度进行更精细的量化测量。先是视觉光谱敏感度测试。请放松,尽量配合我的指示。” 凌哲被要求坐在一张特制的、看起来像牙科治疗椅的装置上,面对一个巨大的、漆黑一片的屏幕。房间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仪器指示灯微弱的幽光。赵助理将一个带有弹性头带和多点接触电极的轻便头盔戴在凌哲头上,冰凉的凝胶触点紧贴在他的头皮和太阳穴区域,带来一种被仪器侵入的不适感。 “这是高密度脑电与视觉皮层活动监测仪。请尽量保持头部稳定,注视屏幕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