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觉得难对付,那是在他们面前罢了。 上官沧嘴唇抖,她紧紧盯着凌歌。 “你,你要什么?你为什么留下我?”留下她做什么? “我的人皇旗还不够成熟,虽然我让夜枭成为人皇旗的“皇”,但我需要你做那个“帝”。 帝皇帝皇,你要帮我制约他。” 既然是人皇旗,那总不能像万魂幡那样只知道杀戮。 “你要做万魂幡!”上官沧咬牙切齿。 凌歌轻啧,“说了是人皇旗,怎么能这么难听?” “我凭什么听你……” 上官沧的话没说完,她的灵魂已经被一股力量强行抽离出肉体。 “你在人皇幡中,不会被人知晓,包括夜枭。” 冰冷的话语落音,上官沧的魂魄被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