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会。” “孙得胜,带你的人,立刻去找到那个入口!陈颐鼎,组织能动的弟兄,准备掩护和搬运伤员!刘英,安排断后部队,利用地形,层层阻击,拖延时间!张柏亭,你带几个人,跟着林先生!” 宋希濂快下达一连串命令,语快如爆豆,“全师紧急集合,准备转移!动作要快,要静!” 命令如同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涟漪。疲惫不堪的队伍再次被强行动员起来,压抑的骚动、低声的催促、伤员的痛苦闷哼、装备碰撞的轻响……在漆黑的矿坑入口蔓延。绝望之中,那一点渺茫的“生路”希望,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微弱,却点燃了士兵们眼中最后一丝光芒。 宋希濂最后看了一眼外面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仿佛无处不在的杀机。他摸了摸怀中那个冰冷的铁盒,又看了一眼正在活动筋骨、准备带路的林风。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