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几秒,才低声自语:“就是今天了……最后一次柱合会议。”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接着是蝴蝶忍温和的嗓音:“阿岩,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蝴蝶忍抱着一叠衣物走进来。她今天的样子让白鸟岩微微一怔——和平日完全不同。 她没化妆,素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透。那头标志性的紫被仔细地挽成简洁的垂髻,用一枚纯黑的木簪固定着。往日别在间的蝴蝶夹不见了踪影。身上是标准的丧服:五纹黑无地留袖,内衬纯白的半襟和长襦袢,腰间系着黑色的带扬与带缔。下身是纯黑足袋,脚下踩着素面无饰的草履。 这一身全黑的装束,敛去了她平日里那份属于少女的柔美,也收敛了作为“虫柱”的锐利,只余下一种沉静而庄重的肃穆感。 “今天除了柱合会议,还是战死队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