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观立于废庙石阶之上,衣角翻飞,目光紧随那队禁军铁骑远去的背影。 旌旗猎猎,上书一个“裴”字,在晨风中撕扯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头一沉。 红纱娘那未竟的歌谣还在耳畔低回:“洛阳城破夜,听钟三更……”可此刻响起的,却是大理寺方向急促的鸣锣示警——有重案突,禁军直入中枢,非同小可。 不多时,一名巡防营衙役气喘吁吁奔来,额上沁汗:“沈评事!户部郎中裴承业……昨夜暴毙家中!其子小风筝当场被捕,罪名‘弑父疯症’!” 沈观眉峰骤敛。 裴承业?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页账册——黄守文私藏的转运司签押名录上,赫然列着这个名字。 正是三年前科举舞弊案中,负责地方名额调配的关键人物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