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雁……戍北回来了,他想见见孩子。” 我捻着香,头也没回:“女儿都死了五年了,他是想招魂吗?” 当天下午,律师来电,他竟向法院提起了抚养权诉讼。 庭审那天,他当庭跪下,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女儿还给他。 法官望向我。 我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陆戍北,你女儿死的那晚,你在马尔代夫关着机。” 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他争了整整五年。 却不知道,他要争的那个孩子,坟头草早已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1 “雁书,妈妈来看你了。”我的声音轻轻的。 “今年买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记得吃。” 顿了顿,我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