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突直跳,手里那块当晚饭啃的硬馒头早就凉透。实验日志堆到屏幕三分之一高,全是关于Triad符号理解、情绪反馈、协作任务的分析——数据漂亮得吓人,也让她脑子乱得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 她停下来,重重揉着额角,视线模糊地飘向书架顶端。生态箱隐在暗影里,只能看见一团朦胧的暗金色轮廓。累,真累。但停下来更可怕,一停,那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如果被人现”的念头就会像沼泽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 就在她神思涣散、意志力濒临断线时,一种古怪的感觉悄然袭来。 不是声音,不是影像。像有一小团温水包裹的忧虑,轻轻贴上她的后颈皮肤,然后顺着脊椎无声漫延进大脑皮层。那感觉……有点像小时候生病,外婆用粗糙但暖和的手掌覆在她额头,低声念叨“睡吧,睡吧孩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