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动。那两把刀安静地躺在匣中,黑色衬布吸了四周残余的光,刃口泛不出寒芒,可我知道它们不是死物。刚才幻影拼到形灭,就为了把它们送到我面前。 我不该碰。 但麒麟血在动。它不像以往那样只是烫,而是有了方向——冲着那两把刀去。肩颈处的纹路胀得厉害,不是痛,也不是痒,是某种东西在骨头缝里翻了个身。我咬住后槽牙,没让呼吸乱。这感觉不对。以前用血触机关,最多是热一阵,从没这么……主动过。 焦痕圈的颜色又深了些。刚才那一战留下的圆形印记,边缘比先前更黑,踩上去鞋底还能感觉到余温。青烟不再升起,裂隙也停了延伸。石室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烧尽时轻微的噼啪声。墙上的符文彻底熄了,只有顶上几盏灯撑着最后一点亮。 我往前迈了半步。 靴跟落在脚痕外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