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得眼尾泛红的眼睛,仍愣愣地瞧着我,呐呐道:“我们……这就要离开了?” “不然呢?”我有点无奈地看着这姑娘又开始感性湿润起来的眼,“那你要不要继续留下来陪我?哦,最好和你的老师一起。” 沉栀吓了一跳,立刻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柳重光的脸色仍然苍白,他看着自己的后辈悻悻收起疑问,飞快跑回自己身边的样子,便也只是弯弯眼睛,满不在意地跟着一起笑。 好啦,好啦。 我坐在椅子上——或者也已经可以说是由四面八方的藤枝组成的座位上,捧着还有大半的橘子罐头,对着他们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时候到了,都应该走了。 “那你呢?”沉栀脚步慢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问我:“您……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看着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