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里握着那份刚刚签署的保密令。纸是白的,字是黑的,签名是蓝的。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保密令折好,放进口袋里。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叶云鸿的消息,封锁。任何人问,就说还在搜救。谁说漏了嘴,谁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是。” 他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叶云鸿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浑身缠着绷带,脸上也缠着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垂着。他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不认识自己,不认识任何人。他活着,但他忘了自己是谁。他不能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他忘了,那些从河床上走过来的人就不知道该信谁了。不知道该信谁,就会慌。慌了,就会乱。乱了,就会死人。死人了,那些死了的人就白死了。不能让他们白死。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