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朝臣队列里,花荣与燕青的脸色顿时惨白,拳头紧握,手关节因用而泛白。 两人怔怔地望武松,只见他一身墨色锦袍,腰束玉带,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意气风的喜意。 周遭的道贺声、赞叹声嗡嗡地涌来,两人却什么都听不真切,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 直到散朝的钟声响起,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跟着人潮木然地挪步走出大殿。 他们每一步都重得像灌了铅,只能用力的拖沓着,两人很快落在众朝臣的末尾。 不知是谁先抬了眼,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又各自垂下眼帘,心底那点不言而喻的怅惘,竟让彼此都心照不宣。 末了,两人嘴角都扯出一抹笑,那笑意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出了宫门,燕青忽然停下脚步,声音暗哑:“走,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