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言恶语说出口,狠狠踩着晴子是禅院扇侧室的痛点,将她贬低到一文不值。 女人却依旧用力的抱住了银时,明明哭了,又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的浮萍。 像是没有银时就活不下去一样。 大颗大颗的泪珠渗透到左肩的衣料当中,温暖的濡湿了银时的皮肤,却莫名让人感到刺痛。 比战斗之后,肆意游走于神经、骨骼、肌肉的咒力还要痛。银时没有将半点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伤势上,他抬起手,在可以推开晴子的位置停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晴子没有注意到银时的动作。那是呐喊吗,她只是一味的拼尽全力,哭着说出想说却一直没有说出口,本应该传达出去的话:“我早就应该抱住你的。” “在你没能继承扇大人的术式时,最茫然的是你才对吧。可是我却推开你,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