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豁口的粗瓷碗往面前推了推,碗底与桌面的裂纹摩擦出细微声响。 随即凑近主位的赵书卓,压低的嗓音混着灶膛飘来的柴烟: "赵大哥,晌午在砖厂泥地上画地界时,你咋拦着不让提那块地?莫不是藏着啥见不得人的宝贝?" 赵书卓夹着腌黄瓜的筷子顿在半空,粗布袖口扫过碗沿的缺角,露出手背上蜿蜒的疤痕——那是去年炸山取石时留下的。 他抬眼看向斜对面的何雨水,见她正用蓝花帕子替杨小花擦拭袖口的菜汤,帕子边缘的补丁在煤油灯影下微微晃动。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炸开,火星溅在窗纸的破洞上,映得他古铜色的脸膛忽明忽暗: "哪是秘密,就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粗糙的釉面。 "今早跟怀喜在砖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