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光,不是石壁上那些名字的光。是一种更淡、更远、更像呼吸的光。它从北方尽头那根细细的黑线里渗出来,像水从石缝里渗出,像血从伤口里渗出,像一个人心里的秘密从紧闭的嘴唇里渗出。那光的颜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在那里,像一张薄薄的纱,像一层淡淡的雾,像一个刚刚开始的梦。 弦站在光河边,看着那道光。她已经站了很久,久到光河的水从东流到了西,久到世界树的叶子从绿变成了更深一点的绿,久到敖丙在石壁那边刻完了一整块石板。她没有动,像一棵树,像一块石头,像一个等了很多年的人。她的眼睛盯着那道光,那道从黑线里渗出来的光,那道不属于归墟的光。 “弦,你站了一天了。”敖丙走过来,手里拿着刻刀,指缝里还夹着石屑。他的银白色长在风中飘着,金色的眼睛在星光下闪烁,像两颗小小的星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