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攥起了拳头。 她身后,清晨的黑暗中,腐烂根系一般的影子们顺着水泥墙壁,撼动着整个房间。玻璃桌面上的不锈钢水杯、篮子里面的旧杂志,没有开的洗衣机全都是昨天哨兵的身体一样打着哆嗦。 邱少机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不连续的画面—— 肚子朝天的死金鱼,在紧闭的眼前呈现出负片效果,然后又恢复正常。 紧接着是天蓝色的文件夹,女人谄媚的笑。 “邱执行官,我知道你看不惯姐姐,但……” 哨兵黑色的拘束服,束带给大腿勒出浅浅的凹陷。 “和您联系的同事不知道为什么没来上班,也没执行您的命令……” 满是伤疤、被咬的红肿的双唇。 “听话的狗……到底是我还是你?” 失踪的执行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