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在狭窄的山道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出单调而刺耳的声响。陈峰坐在车厢里,左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最后一把匕,枪在昨晚的突围中已经打光了子弹。林晚秋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但睫毛不时颤动,显然没有睡着。夜枭躺在对面,伤口被简单包扎过,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然锐利。 瞎子坐在车夫位置赶车,他虽然自称不瞎,但此刻却像真正的盲人一样,完全依靠记忆和听觉在山路上行进。马车已经在这片山区转了一整夜,从保定出来后,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钻入太行山深处,试图从群山之间找到一条通往太原的秘密通道。 “再往前十里,有个叫野狐峪的地方。”瞎子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晨雾中显得有些缥缈,“那里有条古道,能绕过所有检查站。但路很险,马车不一定过得去。” “过不去也得过。”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