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出司徒玄可能留下的任何手脚。 他检查了衣服的每一处缝线,触摸了头和皮肤,甚至反复回忆司徒玄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最后那声让他心神微荡的叹息。 一切都似乎正常。 但他心底那份不安,如同阴云般始终笼罩。 马车日夜兼程,度比来时更快。 两名观星阁的护卫弟子一路寡言少语,只是按部就班地安排食宿、驱车赶路。 他们对程知行谈不上客气,但也无甚刁难,仿佛真的只是在执行一趟普通的护送任务。 这种“正常”,恰恰加深了程知行的疑虑。 司徒玄若真想示好或彻底了结此事,大可以表现得更加“礼遇”,或者至少派个能说上话的管事随行。 眼下这般公事公办、近乎冷漠的态度,更像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