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函,以及旁边那份明珠梳理的、带着药草气息的线索汇总。铁证如山,他眼中杀意如凝冰,但眉宇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明珠端着一盏新煎的安神茶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那两份截然不同却指向同一目标的文书。 “证据,齐了。”嬴政没有抬头,声音沉冷,“蛇已露头,该碾死了。” “恭喜陛下,拨云见日。”明珠温声道,停顿片刻,似在斟酌词句,“只是……校场那边,李信将军似乎仍未停手。刘秩既已落网,其党羽范围应可大幅收缩,那些确实无关的匠人、仆役……” 嬴政终于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你仍觉朕……或李信,手段过苛?”他的语气没有责怪,更像是一种探究,想知道她这份“不忍”的边界与依据究竟在何处。 明珠迎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