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球带来的旧设备氧化后的气息,粘在他的黑色外套上,跟着他走了五年。这件外套左袖肘的补丁,是 2142 年深秋在西城区贫民窟补的:当时他为了帮张姐修一台断了线的情感机器人,不小心被设备零件勾破了袖口,张姐连夜翻出儿子留下的旧牛仔裤,用红色的线缝了个歪歪扭扭的 “算力符号”,现在线脚早已磨得毛,却比任何勋章都让他安心。 “你看阿明那边 —— 他们把太阳能算力板摆成‘笑脸’了!” 叶梓的声音带着雀跃,她手里的编程器屏幕亮得像块小太阳,分屏显示着全球各地的实时画面:左上角是非洲桑布鲁族的草原,阿明正带着村民们调整最后几块算力板,金色的板子在月光下连成一个巨大的笑脸,中间用白色的石头拼出 “谢谢” 两个汉字;右上角是欧洲阿尔卑斯山下的小镇,一位白老人正用 2o9o 年的旧平板备份 “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