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觉了离开的谢从危的宁昔,看到了这一幕:“……” 自己给自己立碑? 活久见了。 宁昔抚着肚子,叹了声:“别跟你爹学,他可能脑子不好,说了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宁昔觉得,将记忆直接灌进他脑子里,他怕是以为,可能她真拿他当替身,不仅替的彻底,还怀疑他连自己的存在都是替代他人了。 宁昔揣崽子就是整整一万年,肚子已经没什么变化,却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和孩子的气息交流。 从兴奋过后的某个准爹的某人,天天跑去‘前夫哥’墓前炫耀,雷打不动,隔一段时期去一趟。 万年了,炫耀的心思才消停了些。 该棍棒教育的还是棍棒教育,谢从危都不需要顾忌了,之前小心翼翼,后边觉得,这万年都在揣崽,是折磨他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