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出去。可见,大家伙平日看似在各过各的日子,但不妨碍竖起一只耳朵听听其他家的事儿。 此事传得这般快,倒也不足为奇。何仁之身为怀远县令,只手遮天,坏事做尽,背地里恨得他牙痒痒的人多了去。恐怕白里夜里睁着眼睛,等他被下大牢,被砍头呢。 听得她也知晓了这件事,子竞偏眸瞧过去:“小道长倒是消息灵通。” 羽涅抿了抿唇,没点明谁告诉的自己:“嗐,我这不是听墙根,东一句西一句的,哪敢当真,不过是顺嘴瞎问而已。” 捉拿何仁之,此事子竞本就没想保密,闹得满城风雨他也不在乎,最好传得更越远些。 好让太守府那位,坐不能安,食不能咽,日夜悬心自动下水才好。 他五指一收,勒住辔头,转眸望向前方:“何仁之被捕一事,确为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