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幕,但却并未继续逼问。 片刻后,男人动了动嘴唇,沙哑的嗓音响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听男人的声音,似乎也进行过某种手术,异常的沙哑难听。 锵! 随着一抹剑光闪过,男人的脖颈处浮现出一道血痕,紧接着鲜血如同‘汩汩’的泉水一般涌出。 陈夫子厌恶的看了眼男人,拂袖一挥,便将男人踢出了心景,没好气的看着陈安:“你这老东西,要杀人出去杀不行吗?你在我这里杀不是污染环境吗?” “合着不是你在住是吧?” 陈安翻了翻白眼,忽略了陈夫子的牢骚,说道:“他在说谎。” “噢?”陈夫子一听这话,也就不在意陈安的粗鲁行为了,饶有兴趣的问道:“何以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