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茎上那些银白色的花瓣在她头顶层层叠叠地展开,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独立的空间法则屏障,从外层到内层共七重叠,层层抵消着寂灭转化印的暗紫色光芒。 她能听到花瓣碎裂时出的细微的哀鸣——第一层碎得最快,第二层撑了不到半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接连崩碎,银白色的法则残片在她眼前纷纷扬扬,像被暴风撕碎的星辉。 她跪坐在虚空花王主茎下,右手还死死按在主茎上,将体内残存的建木生机毫无保留地注入第六层屏障,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抖——不是恐惧,是经脉和丹田枯竭到连最基本的灵力输出都在痉挛。 阴影之刃斩出的伤口从她右肩斜劈至左肋,翠绿色的血还在顺着破碎的衣袍往下淌,将她膝下的岩壳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左臂旧伤上的空间法印在剧烈闪烁——守墓人留下的银白色烙印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