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站在那高达数丈的城门下,看着那厚重如山的城墙向两侧无限延伸,看着人流、车马如汇入江河的溪水般涌入城门洞时,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山是大的,但山的雄伟,是沉默的,是亘古不变的。而这座城的宏大,却是鲜活的,是喧嚣的,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我背着那柄旧剑,混在人群中,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空气中混杂着烤饼的香气、牲畜的膻气、女人们衣衫上的脂粉气,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繁华的味道。这一切,都与我熟悉的、只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山野,截然不同。 我找了一家最热闹的酒馆,在角落里坐下。我学着旁人的样子,要了一角酱肉,一碗浊酒。我吃得很慢,不是因为要品尝味道,而是因为我的耳朵,正贪婪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音。 在山里,听声辨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