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里有些着急,本能地把手伸向弗里顿的方向。 没想到,自己的手竟然在逐渐解体,像大火烧过的灰烬一样,风一吹就分崩离析。从四肢蔓延到全身,无知无觉,没有痛苦。与此同时,她也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现象出现在弗里顿的身上。 两人伸出的手在不可抗力中永远地失去了交互的可能性。 仿佛在预示着她们分崩离析,永无交集的未来。 在最后一刻,她看到了太阳重新出现在地平线上的身影。它带着新生的朝霞,将东边的天空染成了充满希望的橙色。 安格猛地从书桌上抬起头,放在自己左手边的蜡烛已经燃尽,刚好在她看过去的那一瞬间熄灭了。 胸腔在剧烈起伏,有种噩梦后的心有余悸。 “唉?安格?你一晚上都没有上床睡觉吗?”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