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时刻,东极城宛如一头假寐的巨兽,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不安的暗流。屋檐下的风铃无风自动,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护城大阵的光晕比平日明亮三分,隐隐有符文流转;连街头巷尾惯常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所有获得剑冢令的势力,皆在这一刻悄然动身。没有浩浩荡荡的仪仗,没有彰显实力的呼喝,一道道或明或暗的遁光从城中各处升起,如同夜空中悄然划过的流星,不约而同地朝着东北方向的青冥山脉疾驰。这沉默的奔流,比任何喧嚣都更能说明此行的凶险与郑重。 叶秋的星海孤舟收敛了大部分灵光,如同一片灰色的浮云,混迹在诸多形态各异的飞行法器之间,毫不显眼。舟舱之内,烛火已被收起,只有几颗镶嵌在舱壁上的夜明珠散着柔和冷光,映照着众人严阵以待的面容。 柳如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