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我舍不得说不好;可要是像这样腆着脸挨您,不免有点像小狗。” 打,打不过,骂,骂也没用。 林砚生无计可施。 秦舜舒开阔大的胸怀,把瘦小的叔叔环团在其中,抚摸头,“叔叔,可您今天还是偏袒我了。您该承认,我对您来说更重要。” “……为什么要在乎我怎么想?”他问,“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林砚生抬起头,望住他,“阿舜,你该问你自己,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在你看来无用的、社会淘汰的男人可能毁掉你迄今以来的一切,值得吗?” 秦舜一怔,笑了,“不会毁掉,叔叔,我必须保护您。” 说着,他吻下去。 只是碰一碰嘴唇的吻。 但他立即现区别,林砚生没有咬紧牙关。 林砚生看到他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