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点变成架在床上的左膝,继而又演变成两条腿一左一右支在厉行身体两侧,温柔缱绻安抚吻变成了一个狂风骤雨般拼命索求汲取的很凶的吻。 厉行大脑有些空白——他是个刚从手术台下来的病人啊! 厉行想拆了蒙望大脑看看里面构造,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力推蒙望,想制止这个发疯的s级alpha。 厉行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他有些怀疑麻醉剂重新在他体内生了效,因为一切都那么的涣散模糊。 蒙望松开的时候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手腕和腰都很痛,都是蒙望捏的。 厉行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我是个才下手术台的——” 蒙望低头蹭厉行的鼻尖。 被灼热的呼吸纠缠,厉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厉行撇开头,蒙望缠上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