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 只是觉得……” 后面的话被扼住的喉咙生生截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崔明远突然低下头,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那吻很轻,带着克制的温柔,像羽毛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却在下一秒变成了狠狠的咬。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尖锐的疼痛让钟长生疼得闷哼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眼角滑进头里,浸湿了枕巾,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先生…… 疼……”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像只受伤的小兽在绝望地求饶,“我错了…… 先生…… 求您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破碎不堪。 男人没有停,直到尝到那股咸腥的血腥味才缓缓松开嘴,牙齿离开皮肤的瞬间,钟长生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