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吧?‘寻棠’被山匪劫走,受些伤回去也属正常。”温澜只顾着想任务是否能合理的进行下去。 林清让听到这番话则放下笔,咬紧牙关,暗道她原来真的不在乎自己。 那日温澜浑身是血、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袄子、倒在雪地里毫无生气的模样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散,没有一瞬停歇。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决绝,割腕喂血给司空岳渟续命,脱下大氅给司空岳渟御寒,直到生命即将消亡之时,她竟还要把最后的衣物都堆在司空岳渟的身上,将所有的生机都留给司空岳渟,毫不顾惜自己。 宛若,她的性命是草芥、是浮萍、是最不值得驻足留目去在意的碎末尘埃。 他的心里渐渐泛起细密的疼痛,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怜她还是怜己,他眼前的她与过往的记忆中堆积的压力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