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下蛋,尾巴都翘起来……” 南忆作势要捂他嘴巴。 “如果我是公鸟,未必会是很有教养的好丈夫。”他在他的耳边说,“你在湖里翘着尾巴转圈的时候,可能就会被骑着又生一窝。” 南忆不肯再听了,毯子一卷又要化形,濮冬泓也不拦着。 “你变成鸟的时候也没少尝过甜头,”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变吧,宝贝,变完到我怀里来。” “……我要去孵蛋!” “其实孵蛋器更安全一点,毕竟温度和湿度都在控制范围里,”他把他拉进怀里,又道,“破壳以后,每天要不间断地喂食照顾,这些事我来,你好好休息。” 南忆把他也裹进软毯里,两人看着那个隔音又温暖的小孵化器。 “你敢信吗。”他小声说,“这个小硬币是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