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动了角落里栖息的飞虫,它们扑棱着翅膀撞向岩壁,出细碎的声响,很快又被浓重的寂静吞没。 他嘴里紧紧叼着那束草叶,茎秆上还挂着石缝里的泥水,顺着叶片往下滴,在干燥的泥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那些水珠落地的声音,在他听来却像重锤敲打着心——每多滴一滴,草叶的湿度就少一分,他能证明“水”存在的证据,也跟着流逝一分。 雪爪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亮,鼻尖动了动,似乎在分辨他带回的气息。洞穴里弥漫着狼的腥气、干燥的尘土味,还有猎物残余的血腥气,草叶上那点微弱的湿土味,几乎瞬间就被淹没了。 “呜——”雷阳急切地低下头,把草叶放在雪爪面前。他刻意让叶片上最湿的部分朝上,甚至用爪子轻轻拨了拨,想让她看清那些挂在草尖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