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野花再香也没我香啊,你看秦铤就后悔了吧。”朗刃笑了,他了解秦云岁,他知道她没有安全感,知道她总是用一些开玩笑的话说出真心话。她对他的占有欲,都是真的。朗刃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甚至生出了同情秦铤的心思了。走在前面的秦云岁突然回过头——“对了,你是真的不会做粉蒸肉和水煮肉片吗?”朗刃看向秦云岁:“不要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会做饭。”秦云岁点了点头:“当然是这个原因,要不然我不就成了馋你的身子吗?”秦云岁一边说一边搂住了朗刃的腰:“我才不是馋你的腹肌,不馋你帅气的脸,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秦云岁真的太爱逗这个人了,年少时喜欢欺负他看他露出那种全世界都是垃圾唯我独尊的中二表情,后来喜欢看他气急了又干不掉她的样子。而现在,她热衷于让这个人露出更多的表情。不远处,秦铤看着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