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没有大哥出生时的龙吟九霄,红光横贯金銮。亦没有大姐诞辰之日满室奇香绕梁不绝。我的出生平平淡淡。平淡的父皇一月后才知晓,平淡的众宫娥嫔妃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没有恭维,没有祈福,更没有庆典。甚至,没有喜悦。 我拥有一个与世无争的母后。她处于后宫备受冷落的别院,长年闭门不出,满院秋菊兰露,青苔爬满石阶。失去锦装红颜的她,如霜的脸似画上拓下的人,惨淡而没有一丝血色。她能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已尽力显露了那冰山一角的母爱。我的出生折磨了她整整三个日夜。 我拥有一个木讷憨厚的呆丫头,她打小就跟着我,比我小上两岁,性子犹豫而认真。我亲切的叫她阿木,她可以坐在湖边呆整整一个夜晚,却不会端洒半滴鸡汤。可以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半个时辰,却可以为我梳出十七种完全不同的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