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话音落,谢延拉住舒箐的手又紧了紧,他歪了歪头,头顶的雪花便落了下来,掉在鼻尖,给谢延鼻头冻得红彤彤的。“箐娘你莫不是忘了,我呢,登基之后,早便肃清了朝堂,我留下的官员,他们不敢催我纳妃嫔。”“况且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先例还在那儿摆在呢,我的父皇。”谢延这般说着,舒箐便咯咯笑了起来,她踮起脚尖,抬手刮了刮谢延的鼻尖,柔声道:“那陛下,我天生不喜拘束,不想做皇宫笼中鸟,我想做生意,靠自己的能力赚钱,我是个爱钱的俗人。”“我皇宫中这么多钱都不够?”“那是国库的,要给百姓用。”舒箐弯下腰,捻起谢延的衣角,调笑道:“还穿有补丁的,抛开国库中的银两,陛下您,恐怕是穷得响叮当了吧。”“我有个提议。”谢延道:“你说。”“往后,我出门在外赚咱俩生活的银两,多余的便放国库,拨一些买大米,定期发放给宏朝的百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