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庭月刚将张砚归半拖半抱地带离浴桶,湿漉漉的两人脚下还踩着一滩水渍,就听得门口“哐当”一声巨响——一只黄铜水盆摔在地上,清水泼了满地,滚了几圈才停下。 “我的两位祖宗哎!” 年过半百的老军医跺着脚冲进来,花白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他先是一眼瞥见那翻倒在地、药汁淌了大半的浴桶,木桶边缘还沾着撕扯过的布条,当即扑过去抱住桶沿,心疼得直哀嚎:“我的药浴哎!这可是我花了三个时辰才熬好的凝神汤,就这么糟蹋了!你看看这桶,这木桶都被你们折腾得散了缝喽!” 燕庭月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那狼狈的浴桶,又转头望向怀里浑身无力的张砚归,眉头拧起:“你在做药浴?” 她想起方才水中那人毫无反抗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困惑,“那你怎么整个人都像要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