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封来自柏林的、通过最机密的皇家邮政渠道送达的私人信件,被悄悄地,放在了林亚瑟的书桌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蜡封死的、代表着普鲁士霍亨索伦家族的鹰徽。 林亚瑟看得出,是他种下的那颗“种子”,开始芽了。 他拆开信封,信纸上,是俾斯麦那熟悉的、狂放不羁的笔迹。 信的开头,俾斯麦先是用一种半是炫耀、半是感激的语气,向他这位“好兄弟”兼“人生导师”,汇报了他最近的“战果”。 “我亲爱的亚瑟,”他写道(他已经开始直呼林亚瑟的名字了),“你说的没错,柏林,果然是比我们波美拉尼亚的乡下,要有意思多了!” “我们那位已经去世的老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的葬礼,简直比一场最滑稽的戏剧还要精彩!那些平时道貌岸然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