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声音嘶哑绝望,带着撕心裂肺的惊恐,穿透厚厚的门板,直刺沈兰心的耳膜。 沈兰心执笔的手猛地一僵,一滴浓墨从笔尖坠落,在账册上洇开一团刺目的黑。 她霍然抬头,脸色瞬间褪尽血色,那声音……是春桃! 不等她吩咐,外间已有伙计惊慌地跑去开门。门闩刚落下,一个身影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扑了进来,重重摔在院内的青石板上。 正是春桃。 她髻散乱,珠花不知所踪,月白的衣裙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多处被刮破,露出底下擦伤的肌肤。 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眼睛因极度的恐惧而睁得极大,瞳孔都在颤抖。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着,看到从账房内疾步冲出的沈兰心,如同看到了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