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太疼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仿佛灵魂正在被撕裂,身体也在一点点地死去。沉沦,挣扎,嘴唇咬破,他尝到了血的腥味。许久后,眩晕感有所缓解,程与淮睁开猩红的眼打量周遭,有一瞬的茫然。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来到这里?他……又是谁?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某个格外强烈的念头,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她!黑色车子碾着落日余晖,在空寂蜿蜒的山路上疾驰,两边高大林木齐刷刷倒退。无数细碎画面在脑中凌乱闪现——她将买三角梅附赠的月季盆栽转送他,月季名叫家书。那时候,她给他的,是家书……她看着他时,总是饱含爱意的眼神,仿佛爱了他很久很久。以及那些不可言说,反复折磨他,令他欢喜空落狠狠自唾,像真实发生过一样的旖旎梦境……还有,她斯京的家里只准备了一双男式拖鞋,刚好是他的尺码...